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群众号“音乐先声”(ID:nakedmusic),作者 柳成枝,修改 范志辉,36氪经授权发布。
10月26日,BIGBANG成员G-DRAGON权志龙在完结国防责任后从龙仁陆军地上作战司令部正式退伍。据了解,逾越3000名来自国际各国的粉丝在退伍现场集合、等候,而国内无法参与的粉丝则在上海举世港双子塔上组织了十次循环霸屏翻滚播映的LED应援,LED上显现着权志龙的巨幅画像,一起还有“花开盛势,践约而至”等字样。
一时刻,“权志龙退伍”论题一起登上了韩网热搜榜首名和微博热搜榜首名,在推特上的论题#ONE_OF_A_KIND_GD#更是影响了韩国、日本、新加坡、泰国等46国推特趋势和60多万推文。年代巨星的王者归来,在“限韩令”的三年后“韩流”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韩国公司终年为“韩流”预定必定微博热搜已是不争的现实,而从近来韩国偶像集体以及个人的一系列动作,如BLACKPINK成员Lisa担任《芳华有你》第二季导师、GOT7等偶像男团将连续在全国多个城市举行粉丝签名会,以及金秀贤、朴敏英高调参与内地某品牌发布会等“韩流”新闻,内娱商场恰似又嗅到了“限韩令”松动的痕迹。
现实上,“限韩令”松动的新闻在这三年中几乎是职业界评论的例常,不过2016年前内娱商场上“韩流”一片昌盛的现象仍是让人回忆深入。而也恰恰是在这三年中,从“四大三小”到选秀节目、偶像养成节目井喷式开花,内娱商场阅历了天翻地覆的改动,既享受了“限韩令”带来的职业展开要害以及本钱的盈利,也遭受了与之共生的浮躁和冲击。
跟着《发明营》第二季(女生版)和《芳华有你》第二季相继在上星期发布官宣,内娱新一轮的偶像培育方案行将敞开,让人不由得发生疑问:假如“限韩令”撤销,国内的男团女团们该何去何从?
“限韩令”后因祸得福的内娱商场
在“限韩令”从前,从多个层面的数据看,国内商场在很长一段时刻内都为K-POP工业的昌盛做出了不小的奉献。
依据大韩交易出资复兴公社(KOTRA)与韩国文明工业沟通基金会联合发布的一份陈述预算,2015年“韩流”直接和直接带动出口70.3亿美元左右。除掉消费品出口和旅行收入的文明产品出口金额为28.2亿美元,其间K-POP等音乐工业带动出口3.54亿美元,仅次于游戏和电视节目出口,其间对我国的出口占有了绝大部分。在韩国大热的偶像集体中,从SUPERJUNIOR、BIGBANG、EXO到少女年代、WONDERGIRLS无一不在我国有大批的拥趸。
影视方面,从2002年《冬日恋歌》发明逾越3万亿韩元的经济效益,到2005年《大长今》风行我国、衍生的周边经济效益打破3兆韩元(折合人民币约156亿),再到2013年《继承者们》李敏镐登上我国马年春晚舞台,“韩流”席卷我国并抵达顶峰。
其间,《来自星星的你》在2013年至2014年热播期间,更是发明了逾越文娱新闻的热度,每周三、四更新时段微论题霸屏、网络实时观看人数过多数次导致直播网站瘫痪、同款服饰在淘宝网查找指数环比上涨132.1%等等都是其发明的数据。
而剧中一句“下初雪就应该吃炸鸡啤酒”,不只让受H7N9重创的家禽业妙手回春,更让2014年3月韩国啤酒对华出口额抵达103.6万美元,同比激增201%,但凡能和该剧沾上边的产品通通成为热销产品。
别的,依据2014年《腾讯文娱白皮书》显现,2013年之前的韩剧单集网络价格不到4000元(人民币),而在《继承者们》后,版权价格激涨,到《匹诺曹》时乃至抵达173万元/集(人民币)的高位。
图片截自2014年《腾讯文娱白皮书》
这一现象因2016年“限韩令”而初步改动,自此,韩国的影视、综艺、表演等各方面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约束。但关于我国偶像工业而言,更像是方针变化下的“因祸得福”。在外部商场的终年影响下,面临暂时的商场空缺后,国内商场也取得了可贵的展开机遇,原有的工业格式初步松动,并到2018年《发明101》、《偶像练习生》横空出世后彻底洗牌,并逐步有了本乡化的展开。
到2017年末,内娱偶像商场地图底子由TFBOYS成员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以及“归国四子”鹿晗、张艺兴、吴亦凡、黄子韬构成的“四大三小”占据,构成了国内初代流量偶像格式。
在综艺上,“四大三小”包括了含《奔跑吧!兄弟》《极限应战》《偶像练习生》《我国有嘻哈》《这!便是街舞》《发明101》《朗读者》在列的国内一切现象级综艺,吴亦凡在《我国有嘻哈》的一句“你有freestyle吗?”更是成为2017年爆梗。
在影视著作上,2017年,鹿晗主演的《择天记》均匀收视率达1.12,全网播映量打破270亿,为周播剧场创始以来非暑期档收视冠军;吴亦凡主演电影《西游伏妖篇》票房累计打破16亿,底子院线有的大制造均有“四大三小”的身影。
在音乐上,鹿晗2016年首张个人专辑《Reloaded(重启)》成为内地首张取得国际唱片业协会IFPI认证的白金唱片,2017年数字专辑《I》在预售10分钟内便打破了31万张的销量,三天内的销量打破100万张;而吴亦凡2017年与TravisScott联手打造的《Deserve》更是创下美国iTunes总榜和iTunesHip-Hop/Rap分榜双榜榜首破华人歌手历史记录。
但跟着国内粉丝经济的迅猛展开,“四大三小”也不可避免地也遭受了各种新流量的冲击。
2018年,《发明101》《偶像练习生》为首的偶像养成真人秀掀起了“偶像元年”。杨逾越、孟美岐、吴宣仪、蔡徐坤、朱正廷、陈立农、范丞丞等等无一不是这一年的新流量代名词。与此一起,各路本钱也纷繁进场,多个偶像生意公司完结了千万级融资,本乡的偶像商场被彻底激活。
偶像选秀节目如暴风式地向音乐商场袭来,流量成了内娱商场的重要要害词,粉丝经济也成了国内各大本钱渠道的必争之地。长时刻被K-POP霸屏的内娱商场也假势“限韩令”展开起归于自己的偶像工业,并推动了工业的工业化进程。
从TFBOYS和“归国四子”到火箭少女和NINEPERCENT,经过对学习韩国偶像工业化方法的参照,国内的偶像工业在短短3年内为商场带来了巨大收益。但在百家争鸣、百家争鸣的另一面,谁也不知道下一个火的是谁,也不知道这个谁能火多久。
2019年,那些“糊”掉的偶像们
被称为“偶像元年”的2018年,关于内娱偶像商场而言,具有分水岭般的含义,它是彻底打破“四大三小”局势的初步,也是偶像商场混战的试炼。
据2018年《腾讯文娱白皮书》明星网络热度排行榜显现,TFBOYS成员初次下跌榜首,由蔡徐坤顶替,而鹿晗初次跌出榜首队伍,位居第七;女演员前十中,吴宣仪、杨逾越、孟美岐也强势入榜,排列第三、四、五位。
以《偶像练习生》为代表的偶像选秀节目对TFBOYS、“归国四子”构成了巨大的分流效应,大大加快了我国偶像迭代速度。“从前守着一个人十年的年代完毕了,变成了每年都有18岁的妙龄美男子,粉丝们有了更多的选择权,‘分流’的年代到来。”
这一现象,在2019年愈加显着。2019年8月鹿晗主演的电影《上海堡垒》遭遇到票房、口碑双失利,声称打磨5年、出资3亿的著作仅回收1.2亿,引发了网友对鹿晗流量“糊”了的冷言冷语。当然,其他几位初代流量也面临着转型期的窘境。
图片截自猫眼数据
而在2018年的偶像浪潮后,三大视频渠道在2019年又相继推出了各自的偶像养成系节目《芳华有你》《以团之名》《发明营》,但最终没有继续上一年的光辉。比方,爱奇艺《芳华有你》的C位李汶翰只得到了800多万票,相较于2018年《偶像练习生》蔡徐坤的4700多万票C位出道,战绩可谓差强人意。
优酷《以团之名》收官战的累计播映量的2300多万这个数字更是不忍目睹,“出道即赋闲”成为了其微博查找关联词。而《发明营》的情况尽管没有那么惨烈,但依据骨朵热度指数排行榜显现,其收官战36.3亿播映量比照《发明101》的49亿,也打了扣头。面临一片“糊”景的偶像商场,粉丝们也初步漠然了,从谈“糊”色变到最终乃至略带戏谑地称自己为“壶妹”。
透过现象看实质,国内偶像工业在标准化和系统化的缺乏,被认为是让内娱商场上偶像们糊掉的底子原因。以韩国为例,无论是打破生意公司边界的偶像养成真人秀《PRODUCE101》,仍是生意公司克己的真人秀《WIN:WhoIsNext》《Mix&Match》《Sixteen》《d.o.b》等,都是建立在巨大的练习生准则和老练的应援文明基础上的。
韩国的偶像养成系统在实质上有个“先”和“后”的联系,即生意公司先经过定时的选秀来储藏很多练习生,然后以真人秀、出道舞台的方法面向群众,并辅以老练的偶像产品开发。系统化的人才培育、精细化的内容出产、整合化的传达营销,无一不是韩国偶像工业工业化的特色。
2017年12月,杨单纯在“2017V影响力峰会”说到:“咱们怎样判别这个演员红不红?在我看来不是他有多少粉丝,或许他商业链的价格有多高,这两个问题背面的问题是什么?是我花最少的时刻,可是却占用你最多的时刻,我觉得这个这两头距离拉的越大,它越有影响力。”这或许也代表了大部分我国文娱生意公司的遍及心态。
就偶像选秀而言,只习得了偶像养成真人秀之皮裘,而不深究其底子;过火寻找流量,而疏忽偶像品牌的触达才能和分发才能。当我国的偶像练习生只是几个月时刻就可以出道、练习生的更新速度远远追不上各大渠道暴风雨式的出道时机,而其背面显露的培育方法之粗糙、运营方法之低本钱和不标准,也让内娱偶像商场的后遗症颇多。
而精心选择的偶像集体不红的时分,商场敏捷就用另一个偶像集体去取而代之,彻底没有喘息的时机。正如张艺兴在《芳华有你》说的,这个商场太浮躁了。
关于偶像练习生们来说,商场的不老练,“糊”或许成为了一种常态。本钱隆冬下的偶像们再就业现象,或许更是对内娱偶像商场的无形拷问。面临乱象,怎么应对才是要害。究竟落潮后,才知道谁在裸泳。
结语
1996年出道的H.O.T敞开了“韩流”年代,在其2001年闭幕后,神话、东方神起、SUPER JUNIOR、SHINee、EXO纷繁显露尖尖角并圈粉很多,偶像商场上历来缺位。而“铁打的粉丝,流水的偶像”,大多数偶像也未能在神坛上耸峙不倒,逃过年代的浪潮。
而在内娱商场“限韩令”的这三年中,韩娱也继续敞开了国际商场K-POP的多方位投入。依据国际唱片职业协会(IFPI)发布的《2019全球音乐陈述》显现,2018年,韩国音乐工业全体展开在全球音乐商场中规划增速抵达17.9%,与巴西成为全球增速最快的两大商场;与此一起,在秘鲁、加拿大、法国、土耳其等商场,K-POP演员流媒体收听量均已过亿。
无论是BigHit旗下防弹少年团(BTS)在全球商场的成功,仍是SM文娱近期与举世音乐联合打造的SuperM,与漫威、CCA、GlobalCitizen等公司展开协作影视项目,“韩流”向国际扩张的企图心一直不减,并以理念和战略上的立异,进一步追求K-POP的全球扩张。
图片截自IFPI《2019全球音乐陈述》
相较而言,内娱商场中的文娱产品仍处于起步阶段,尽管培育了一批偶像公司和国内粉丝,但运营机制上的不老练、偶像们的同质性过高级问题依然存在,本年多档偶像养成系节目乏人问津也和商场上的这些窘境有关。
在这个节骨眼上,假如“限韩令”免除,“韩流”偶像的大规划进场必然会对内娱商场构成分流、冲击,但国内构成偶像工业展开配套系统是否利大于弊尚未可知。商场之下不管情怀,当韩流东山再起,国内男团女团的这些小哥哥小姐姐还能不能拿到粉丝们的投票?
参考资料:
1.《韩流生猛:一年出口创收70亿美元》,《董事会》,2016年10月15日,详见第89页。
2.《韩剧带来的经济效益》,《我国商人》,2014年第5期,详见第94-97页。
3.《偶像集体综艺节目“糊”了吗?》,《泽传媒》,2019年4月19日。
4.《流量下滑的鹿晗自立门户了,细说他未来星途的三种或许》,《闪电文娱》,2018年3月2日。
4.李满:《2019,偶像糊年》,《GQ报导》,2019年10月24日。
5.辣姐:《限韩令解禁?国产小鲜肉们要当心,“寒冻剧”或又逢春》,《麻辣鱼》,2019年10月25日。
6.2014-2018年《腾讯文娱白皮书》,《腾讯网》。
7.《偶像工业研讨——韩国篇:偶像梦工厂的变局》,《华谊兄弟研讨院》,2018年7月12日。
8.《2018年韩国文娱偶像工业展开现状及盈利方法剖析(图)》,《我国陈述网》,2018年2月9日。
9.高海博、叶雨晨等:《男团女团都有了,我国就有真实的偶像了吗?|CBNweekly封面故事》,《榜首财经YiMagazine》,2018年6月25日。






